• 2008-05-03木玛专访——个偏执狂的华美盛宴 - [Interview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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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旧文一篇,一听公稿)

        我早已做好准备,面对一个高傲而热情的木玛,他或许真的就该如此沉溺自我的活着。我不想对木玛赋予太多的艺术标签,那支旋转的木马在越入银河后早已不知踪迹,而木玛优雅的音乐里总有一个难以琢磨的小我,让人不禁循迹而去。高傲本就该属于木玛这样的偏执狂,而木玛的高傲也就该被他这样虔诚的膜拜。《丝绒公路》就像是木玛带来的一场华美的盛宴,木玛就是那个披着丝绒外衣的偏执的家伙。

    采访时间:2007117  采访地点:后海

     

    一听音乐网(以下简称一听):3年之后的这张唱片《丝绒公路》是否在各方面都达到了你理想的高度?因为从文案到创意都是由你把握方向的。

    木玛:其实理想的高度是什么,我也不清楚,但是这张唱片是代表我当下所要表达的东西,是我应该做的。

    一听:你认为你是一个比较封闭的人吗?

    木玛:(摆手,吐了吐烟圈),我待会晚上还要和朋友去吃涮羊肉呢。

    一听:但你的音乐给人很好的张力,气场很大,你认为这和你这个人本身有没有矛盾?

    木玛:没有,我并有感到什么矛盾,所以矛盾应该是不存在的。

    一听:你的音乐给人很强的画面感,这和你过去美院的经历是不是有些关系?

    木玛:其实并非如此,可能是我比较喜欢给音乐营造一个氛围。

    一听:上个月在天桥剧场皮娜的那场演出去了吗?

    木玛:去了。

    一听:你认为你文艺吗?

    木玛:什么是文艺?我觉得很多人喜欢把一群人用某些名称定义,太傻了。(轻轻的吸了一口烟)

    一听:你在博客上写过一篇文章叫“我跳舞,因为我悲伤”

    木玛:恩,这句话不是我说的,是皮娜说的。

     

    “我不是悲观主义者”

    一听:从你之前的木马到现在的木玛&Third Party,几乎所有喜欢木玛的人都会对你的歌词印象深刻,这个现象你是否有些了解?

    木玛:知道一些,我也没有刻意去做,我只是想唱出来。

    一听:你在《庆祝生活的方式》里写到,我们沉醉,我们卑微,我们在各自的世界里孤寂的坠毁;即使破碎,姿态也要优美,装作只是在庆祝一次巧妙的轮回。你是个有些悲观主义色彩的人吗?

    木玛:并非如此,我不认为这句话是悲观的,反而是很积极的,我也不是悲观主义者。

    一听:这个问题你可能回答了很多遍了,关于Third Party这个名字的含义,我这么理解

    ,作为被剥离于世界的第三方,你觉得有无道理?

    木玛:当然可以,没关系,我无所谓,怎么都行。这个Third Party只是一个新的乐队,也是我参与的乐队,包括之前的那支木马,就这么简单。

     

    “我不能恨别人,只能恨自己”

    一听:整张专辑里有没有哪一首歌很好的诠释了现在的木玛?我最喜欢的是《Third Party》和《他真的在哭泣》。

    木玛:整张唱片都能做到这一点,都满意,没办法挑哪首出来,可能是《欲望号》吧。

    一听:你过去有首歌叫《如果真要恨一个人,那就是我自己》,现在再问你,你真要恨一个人,还是你自己吗?

    木玛:对,还是我自己,因为我最熟悉我自己,我不能恨别人,只能恨自己。

    一听:对于过去,是恨还是爱?

    木玛:不恨不爱,挺有趣的,挺有意思。

    一听:你认为你的音乐,在主流听众和非主流听众群体里,哪个的比重会更大?

    木玛:(捋了捋头发)这个无所谓,我从来都不去想我属于主流还是非主流,我也不希望我的这张专辑能在主流市场里激起什么。从最早的木马开始就是这样,我不想和那些地下的有什么共同,也不是主流的什么。我觉得没有必要给摇滚乐太多的的责任,摇滚乐只是一个空的容器,你知道吗?一个没有水平的人,他去做摇滚乐,他出来的作品也是很差的,你能说他很那个吗?而如果一个很有水平的人,即使让他去做流行音乐也会做出很一流,很有趣的音乐,所以

    一听:是不是人们给摇滚乐赋予了太多的意义?

    木玛:所以说,这样的问题是多么的无聊。(抬头看了看天空,点上第二支香烟)

    一听:我知道有人把你当作摇滚明星。

    木玛:我不是。现在已经不是70年代了,70年代那种明星时代早就过了。对于Star,我没有任何考虑,如果有一个人能感受到你内心那种力量,你就是他的明星。我并有因为这个感到骄傲,让我骄傲的只是别的事情。

    一听:你在你的这张专辑文案里写着一句话:这个世界还是需要多一些偏执狂和傻瓜,因为这样的家伙内心永远强大。那你是偏执狂还是傻瓜?

    木玛:两个都是,平时偏执更多一些。我是一个比较古怪的人,我和人相处不太融洽,我呆着的时候很偏执,有时候也像个傻瓜。

    一听:你个人应该是个特别有信仰的人吧?

    木玛:对,我有很强的信仰,我的工作就是我的信仰。

    一听:你同意我说,表达是音乐最直接的目的吗?

    木玛:音乐就是表达,没有别的目的。

    一听:接下来会做巡演吗?喜欢在什么样的场子演出?

    木玛:会的,正在联系,我比较喜欢那些专业的场子,设备比较好。当然,酒吧也没关系。

    (后记:我承认我是对木马和木玛有些偏爱的。由于一直在接受媒体的采访,午饭没来得及吃,在匆匆吃完一碗意大利面和水果沙拉后,木玛很客气的对我说,真不好意思,让你就等了,说话的时候咳略带着微笑。还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我对他说,你不像别人说的那样,也比我想象的要热情好多,他笑着对我说,采访的时候自己和平时稍微不大一样,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不爱说话。木玛抽出一根Lucky Strike给我,我有些迟疑,偶尔我也会和朋友吸几支,但是面对木玛,我有些担心我的情绪被他不自觉的牵引,所以我对他说:谢谢,我不吸烟。在他吸烟的时候,我偶然看到他手指上木马《Yellow Star》封套上的那个“MUMA”字样的刺青。)

    (采访/文:朱尔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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