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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1-06一日一(译)歌词之卢庚戌《蝴蝶花》 - [一日一(译)歌词]
其实这首歌最早只是卢庚戌的个人作品,MV里也只有他一个人,演唱署名也只是卢庚戌。如果没记错,那会他还在念大学,我还在念高中,那时山东卫视下午每天都有一个音乐栏目,我每天都会放学赶回家看电视,这首歌当时好像是节目里力推的歌曲,我相信原因只有一个纯粹,而非现在一些电视台美其名曰的买广告换时段,其实就是变相的买榜勾当,唱片公司对这个行业如今的遭遇功不可没。今天遇到的工作压力前所未有的大,临睡前想起这首歌,听了好几遍,一直辗转。那个时代,已经被我连同书包扔进了历史。

词/曲:卢庚戌
是否还记得童年阳光里那一朵蝴蝶花
它在你头上美丽的盛开洋溢着天真无瑕
慢慢地长大曾有的心情不知不觉变化
痴守的初恋永恒的誓言经不起风吹雨打
岁月的流逝蝴蝶已飞走是否还记着它
如今的善变美丽的谎言谁都得学会长大
早已经习惯一个人难过情爱纷乱复杂
想忘记过去却总又想起曾经的无怨无悔
谁能够保证心不变看得清沧海桑田别哭着别哭着
对我说没有不老的红颜
谁学会不轻意流泪笑谈着沧海桑田
别叹息别叹息
对我说没有不老的红颜 -
2009-11-05音乐风云榜唱片试听会评鉴 第二期陶喆《69乐章》 - [Review/碟评]

发行公司:金牌大风
发行时间:2009年8月
陶喆的才华和其在文化立场上的思考在华语乐坛异常突兀,1969的四十年后陶喆用这样一种方式让人再一次重温了充满理想主义情节的年代。无论从旋律还是歌词深度,专辑达到了他新的高度。
——朱尔摩斯 媒体人、乐评人《69乐章》是一张承载了诸多意义的专辑,是陶喆于R&B之外的创新,是向摇滚、向过去的致敬,也区别于以往的陶式情歌。
——五摆五折 媒体人、乐评人《69乐章》继续了《黑色柳丁》里的摇滚曲风,雷鬼、放克、华丽摇滚把玩得都很有味道,不能不说陶喆拥有其他主流歌手少有的才能,唯一的缺憾在于专辑里的摇滚风还过于初级。
——英伦猫 乐评人陶喆以华人R&B教父之尊转型去玩摇滚,勇气可嘉。他的心态依然年轻有冲劲,但少了一点撞击灵魂的感觉,一种直剖内心的力度。
——邮差 媒体人、乐评人感觉陶喆其实已经没有太多做音乐的灵感了,除了《关于陶喆》里那段向皇后乐队的名曲《波西米亚狂想曲》致敬的段落让人眼前一亮外,剩下的绝大多数时间都很尴尬。
——耳东 媒体人、乐评人他无须为大众作歌了,他是无须针砭时弊了,他还是可以找蔡依林或萧亚轩合唱,他出了张以服务自己为要任的专辑他的存在已经是意义。
——李玲蕙 媒体人《69乐章》以近乎赤裸裸的形式,宣告了陶喆本人对摇滚乐的爱好。但旋律的晦涩、对各种摇滚曲风不越雷池的复制,也让唱片更像是一次摇滚乐的普及和推广,缺的却是陶喆和好听。
——爱地人 乐评人 -
2009-11-01一日一(译)歌词之陈琳《过客》,附纪念短文一篇 - [一日一(译)歌词]
没能给她做一个专访,一直遗憾,几个月前还在草莓音乐节碰到她和她的爱人。今年4月份陈琳作为音乐风云榜受邀颁奖嘉宾,在化妆间还是我接待的,之后我还和她对了一下颁奖事宜,没想到现在已是故人。后来因为节目需要,我还采访过一回陈琳,但都不是我想问的问题,只是应付节目了事,这个遗憾已经不可弥补。我还记得她颁奖时那双粉色的袜子,我知道她还年轻... Mrs.Chen, live for young!

演唱:陈琳(已故)
黄昏的街灯打开了你的眼神我看穿了
什么跟什么把话藏着说就这样还不冷落
你只不过是个过客我有我的幸福时刻
一片记忆随风过不在意你怎么说
你只不过是个过客我有我的快乐生活
告诉你虚伪的后果是失去真心一颗
呵呵呵儿咝儿咝咝儿
呵呵呵儿咝儿咝咝儿拐角的那间杂货店是让我放弃的地点
你已经不了解真正自我一巴掌爽呆了
你只不过是个过客我有我的幸福时刻
一片记忆随风过不在意你怎么说
你只不过是个过客我有我的快乐生活
告诉你虚伪的后果是失去真心一颗
呵呵呵儿咝儿咝咝儿
呵呵呵儿咝儿咝咝儿 -
2009-10-31从《1945》想到的 - [Books]

词/曲/编曲:袁惟仁
1945年他离开重庆到南京
带着满膛的热血和未知的命运
他以为战争是为了和平
后来他遇到好多好多解放军
1949年他离开上海开始逃命
带着他的信仰和偷换的美金
跟着国民党的旗帜翻山越岭
渴望真正的和平就要来临
1984年收到老家的来信
虽然爸妈过世还有妹妹和弟弟
和平的世界里有钱也不能回乡去
他看着电视机等着两岸的统一
1995年他坐着共产党的飞机
含着眼泪笑着叙述他的回忆
他常说树高千丈落叶归根
50年来在他的脸上写满爱与恨------------------------------------------------------------------------------------------------------
这段时间除了工作,自己很少听音乐,看的书也大体和文艺文化没有什么关系,倒是看了好几部关于抗战时期国民党正面战场的书籍,尤其是当年的中国远征军的史料。




滇缅作战这是中国抗战开始后,中国军队第一次出境主动迎战,《我的团长我的团》里残忍艰苦的南天门战役就发生在那个时期,而电视剧里化名的南天门就是滇缅交界处的被称为“东方直布罗陀”的松山。至今松山仍然完好的保存着战时的沟壕和工事,如今,松山除了战史研究学者以及当年的美军(当年参战的美军数量大概为千人左右,而美国派来的最高统帅史迪威则成为了日后反攻的主角之一,他对下文提到的孙立人非常赏识,孙立人的作战方式和性格都极为鲜明,与这位美国将领相得益彰)后裔外,再无别的访客,已然成为了遗忘之地。那场战役几乎令日军全员玉碎(日本史料所说的全员玉碎,就是全军覆没,日本在文字方面有着古代中国的古雅之风),侥幸逃脱的只有寥寥8人。但中国军队的伤亡十分惨重,其实守备松山的日军仅仅为一个连队,但是凭借永久性工事的构筑,他们对中国的三十万大军毫无惧怕。那场战役的中绝大多数中国军队因为仰攻的形势,加上日军用两年的时间在松山构建了强大的工事,甚至架设了自来水管道,中国军队所面临的绝不是一个寥寥一千人的日军联队,而是一个巨大的碉堡,就连当时参战的美国空军(美军数量很少)也承认,日军的工事极为艰巨,比二战中的任何一处都难以攻破,而且松山植被过厚,根本无法辨识攻击目标,自伤的战例不在少数。过去电视里经常播放的国共内战,都把国民党塑造成不经打、将领指挥能力差、逃兵满营、纪律涣散等等的形象,其实查看史料,这些主旋律电影有颇多失实之处。国民党在正面战场上给日军的毁灭性打击就连日后的日军都表示,国民党打大仗的战斗力有时候甚至强于日军精锐,他们也说中国的所有军队是他们遇到的最顽强的对手。


"战神"孙立人(很多人说,身高185CM,穿着得体,英俊潇洒,并且说一口流利英语的孙立人放在今天,单凭他的身材,仪仗兵都只能望其项背)
看这些书时,我总有好多无奈和感慨,政治信仰这个东西其实没有对错之分,但是却很容易让人产生隔阂。书上也说,如果当年国民党的一些高级将领投身的是共产党一方,那共产党的军队会提高多少的战斗力,亦或者共产党有国民党的美国和德国装备,出境作战的又会不会是共产党军队,可是历史没有假设,也没有如果。毕业于清华大学后又投考著名军校维吉尼亚军校,被誉为中国军魂和常胜将军的国民党高级将领孙立人都没能逃过历史的误判,如蝼蚁般的我们又能有何假设之权?


无论派别,向当年所有的中国军队致敬!他们是我们的民族之魂。
(文:朱尔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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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10-29当披头士风潮划过美国大地 - [Features/专题、关注]
(原载08年《音乐时空》)

1964年披头士到访美国期间,我被派去执行这次披头士美国之行的报道任务。我们美国记者就是想知道披头士这个英国神话的真实性,极尽努力的找借口讥讽和诋毁披头士是我们这次报道的一个任务,这场披头士风潮无疑是巨大的,我们的很多媒体同行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迷惑,为什么那么多的年青少年要到理发店要求理发师给他们做一个披头士式的发型。我们的经验告诉我们必须去努力揭开这个谜底,我们最初都是怀着一种怀疑和嘲讽的态度在观察这次事件的。很快的,披头士令我们所有人感到非常意外和惊讶,他们令我着迷,编辑要求我写一篇三千五百字的报道,可我写起来根本刹不住笔,洋洋洒洒下来就写了一万多字,编辑删减了大约四千字,然后配上了一张披头士在美国的照片做封面,结果这一期杂志超过了任何一期杂志的销量,创造了自本•富兰克林创刊以来的最好销量。

1964年的2月7日的肯尼迪国际机场见证了披头士第一次到访美国的疯狂场面。当时数以千计的青少年等候在候机大厅里,他们尖叫着试图冲破白色警戒线,声音震耳欲聋,美国电台的DJ们在电台里鼓励这些学生逃课来到机场迎接披头士这几个神话缔造者。下了飞机,四个人都穿着整齐典型的英国四扣西装,走在最前面的是林哥,后面是保罗,然后依次是列侬和乔治。一位美国《每日新闻》的摄影记者冲到布莱恩•萨莫维尔旁边拽着布莱恩(当时披头士的发言人)的肩膀责问到,“我们付钱买独家新闻,可是我们甚至没法得到一张披头士面对镜头的照片!”而在布莱恩的另一侧,一个英国记者在向他抱怨警察不让他进入采访厅。进入采访厅后,我发现这个事先预备的媒体采访厅实在是没有多余的空间了,一个Capitol唱片公司的工作人员没有佩戴出入证有个警察差点把扔了出去。发布会场面一度失控,布莱恩担任这次发布会的新闻官,说道:“一切都乱套了。”要知道他们才刚刚下飞机。看上去布莱恩又有点生气,对着话筒恳请道:“各位,先生们先生们,请你们闭嘴!保持安静。”第一个问题来自一家美国媒体,他问:“你们认为这一切正常吗?”其中一位披头士成员很干脆的回答道:“当然,太正常了。”另一位记者立即提议:“你们现在能不能先唱一小段?”“不行,你们得先给钱。”另一个成员这么回答道,似乎美国记者并不甘心,一个记者呆着嘲讽的语气说:“你们想从美国带走什么?”披头士的回答也很张狂:“洛克菲勒中心(指大把的钞票)!”
在披头士造访美国的时候,披头士马桶盖式的假发卖出了3美元一个的高价,高中男生们为了吸引女孩都在着装打扮上上极力效仿披头士。当时几乎所有的商家都在千方百计把商品往披头士靠,加印披头士的字样或者印照片。列侬对此也感到非常不解:“每个人似乎都已经变得愚蠢了。”林哥说得更有意思:“只要把beetles中的e换成a,我们就能赚钱。”1964年,披头士的许可商品仅在美国地区的净销售额就达五千万美元之多,而披头士从中拿到了一千四百万美元的收入。和初到美国时情况不同,刚开始没几个记者能说出谁是列侬,谁是保罗,可是当他们在美国巡演两个礼拜后,他们每个人都成了大明星。

这股披头士风潮蔓延到整个世界。在瑞典斯德哥尔摩,披头士到访引发了青少年混乱。在法国,披头士在三周内的演出门票被一抢而光。而在他们的老家利物浦,为了能买到披头士演出的门票,12000人彻夜排起了长队,60个女歌迷因为劳累过度中途晕倒在队列中。在英格兰兰卡夏郡,一个包工头关掉了正在播放披头士歌曲的收音机,200名女工当即罢工。为一睹偶像,有一些疯狂的歌迷从消防通道里窜到披头士下榻酒店的21层(当时披头士住在下榻的酒店的第21层),还有一些贵族家庭借助关系守在在电梯口就为了拿到披头士的签名。在乐队的房间里,接二连三的有电话预约演出或者想争得乐队许可,生产带有他们字样的各种商品等等。林哥说,他们那天就收到了12000封信件,列侬也想给这些歌迷一一回复,但是实在是不可能。每次乐队出入酒店,都会引起守在酒店旁的歌迷的骚乱,警方骂披头士,说他们引起治安混乱,巴士超载等一系列交通问题。他们在华盛顿体育馆演出的时候,对着盛大的欢呼声,可林哥语重心长的说了一句:“歌迷们这样做是害我们,像冰雹一样。”林哥一直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他担心这一切会让乐队产生巨大的虚荣心,人们把他们请上了神坛,或许他知道中国的一句古话:站得越高,摔得越疼。

披头士的这一切开始于利物浦,保罗,列侬还有乔治是乐队的原始成员,直到1962年的时候,他们遇到了林哥,才形成了今天的阵容。1959年的时候乐队在德国汉堡谋得了一份每周25美金的差事。回到利物浦后,他们在布莱恩•爱普斯的引荐下签约了EMI。美国的Capitol唱片公司拥有EMI所有唱片的优先发行权,他们一次性就投入了5万美元做披头士的唱片在美国的宣传。现在的利物浦已经是英国流行音乐的圣地,因为地处梅西河畔,所以报章把利物浦的乐队统称为“梅西之声”。

回到英国后,披头士拍摄了他们的第一部电影。美国的日子可谓一路喧嚣,所经之处无不沸腾,把这说成是文化现象可能有点牵强,还是青年风潮更为贴切,现象背后很多都值得探究,林哥的那句话不无道理,披头士终究是人,不是神,可就是这四个人创造的这个神话至今还无人打破。送走了披头士后的美国,一切才又逐渐恢复了平静,英国人就这样披着头席卷了傲慢的美国大地。
(编译:朱尔摩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