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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6-20旅行团专访——南方影子,北京旅行 - [Interviews]
(一听公稿)
带上20多首小样,背着包叩开了摩登天空的大门,那时候他们对唱片公司还一无所知,唯一的希望就是能找家公司为他们出一张唱片,单纯得近乎天真,那时候他们是少年,现在他们是青年。从南方,一路向北,他们还想把车开到那个名叫利物浦的城市。

火车开往北京
一听音乐网(以下简称一听):先从专辑说起吧,去年在摩登天空音乐节上的New Face舞台上你们做了第一次大舞台的表演,其实论组建时间你们已经不是一个新面孔了,8年时间出了一张专辑,当时拿到这张专辑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有没有感到些不真实?
孔阳:其实旅行团真正的组建时间应该说只有3年,之前的“影子”就是一支玩票性质的乐队,我们并没有把它当作一个事业来做,来北京后才改名为旅行团。拿到专辑的时候其实没有想象的那么兴奋了,比较平静,但是当我们去公司取回第一箱自己的唱片时,心里还是很高兴。
小P:因为我们之前经常去公司,看到其他乐队的一些唱片堆放在办公室里,见到自己的唱片的时候就没有那么兴奋了,习惯了。但是像孔阳刚刚说的那样,还是会兴奋,只是程度变了。
一听:你们的经历让我想起一些国外乐队的纪录片,单枪匹马的把Demo塞给唱片公司,然后说一句:这是我们的音乐。当时是谁先提出给公司递小样,到北京发展的?把小样递给摩登天空的时候,有信心吗?
孔阳:当 时是我们一个老成员在北京念书,有一天他和我们提议,我们就说那就是去试试。后来我和另外一个成员就来了北京,当时我们整理了20多首小样。在找到摩登天 空之前,我们也找过别的公司,其中一家对我们的评价还是挺高的,但是可能和他们的运作思路不大一致,所以我们还是被拒绝了。我们去摩登天空递小样的时候, 都已经习惯了吃闭门羹,即使被拒绝也觉得很正常,不会太失望,但是对我们的音乐还是有信心的。
韦伟:对我们的音乐一直都挺有信心。
一听:现在回头看乐队在北京的第一场演出,和13号那场专场比较一下,包括你们自己可能都会发现成长了很多,从柳州那样一个小城市到北京,第一场演出紧张吗?回忆一下。
旅行团:紧张,我们上台的时候都不大敢做动作,生怕弹错了哪个音,但是上台后放松了一些。当时子君的妈妈也在台下看演出,我们的第一场演出是在新豪运。偶像披头士,怀旧无止境
一听:因为喜欢the Beatles,所以用了the Shadows做乐队名,现在的旅行团这个名字感觉很生活化,你们大胆的回答一下,你们认为你们的音乐和the Beatles有没有一些相似性?
韦伟:(一直摇头)不像!
旅行团:不 像,但是我们受到他们的影响,但从来没有刻意的去模仿过他们。其实the Shadows这个名字起初不是因为喜欢the Beatles才有的,是当时 我们的一个成员写了一首叫《影子》的歌,然后我们接触到了shadows这个单词,突然发现和the Beatles的发音有这个关系,所以我们就用了这 个the Shadows。
孔阳:我们都特别喜欢the Beatles。你为什么不问我们旅行团是什么意思?我们接受的所有采访几乎都问过这个问题,除了你之外。那个问题我们回答了无数遍了。你的问题都比较特别。
小P:我听the Beatles是我念初二的时候,一个我的语文家庭老师介绍我听的,当时还不大懂事,就喜欢上他们了,至于相似性可能说在一些价值观什么的受到一些他们的影响,但是音乐上我觉得不像。
一听:其实我第一次看到你们演出,我没感觉像the Beatles,我反倒觉得你们像绿洲。
孔阳:是吗?你第一次在哪看的?怎么会有这个印象?
一听:柳州,Shadows Meeting。当时你们的穿着很像绿洲,特别是孔阳和另一位主唱特别像Liam。
孔阳:对对,当时我们的另一位主唱很多人都说他长得像Liam。
旅行团:我们曾经也都很喜欢Oasis,后来接触了Blur和the Beatles就不是那么喜欢了。
一听:对 于很多女歌迷而言,你们即使站在台上不唱歌都能让人记住,因为你们的舞台形象太好了。但是,对于大多数男性歌迷,他们可能会更多的注重你们的音乐性,另外 还有些人会更多的从这个角度去评判一支乐队的优劣,而你们的歌迷中,女歌迷占了大多数,这会不会让你们的音乐性在这种无意识中被掩盖了,你们是不是有些遗 憾?
旅行团:我们在创作的时候并没有说要把音乐限定在某个歌迷群体,我们平时写歌其实很随意,就像现在我们在家里这么随便,写出来之后发现很多女歌迷喜欢,我们也没办法,不遗憾也不无奈,挺好的。
小P:可能我们的音乐出来的效果就是令他们喜欢,我们其实还觉得挺高兴的。还有人说我们的音乐文艺呢,我也搞不清楚。
韦伟:其实我也经常在想这个问题,为什么我们的歌迷大多数都是女歌迷?但是还没找到答案。
一听:你们的一些歌曲创意都不错,但有时候感觉合成器电气化比较重,韦伟是不是对那些过去的Disco和New Wave节奏有偏爱?
韦伟:我非常喜欢,我是很怀旧的人。小P也很喜欢。
孔阳:我们都比较怀旧。
一听:《Dog Dog Dogs》是专辑里明显带有愤怒的歌,很多人是无法想象你们愤怒的时候是个什么样子,所以也很难想象这首歌的创作背景。
子君:这个由韦伟回答,他是这首歌的主创。
韦伟:歌词是我写的,旋律是孔阳弄的。当时因为学业受挫,不争气,父母对我不满,我又不敢反驳,就写了这首歌。
孔阳:这首歌是先有旋律后来填的词。
一听:孔阳的发型是不是有意识模仿列侬?我对你的那口美式英语印象很深,平时会主动的学习一些英语吗?
孔阳:发型没有模仿过,英语会主动的学一些。但是这两年少了,我的口音是过去在家里的时候,去参加一个美国佬的英语培训班学的,美国口音可能就是那时候留下的,我英语不行,发音不准,这次唱片里的好多歌都是我们的制作人纠正过来的。
柳州,向南方
一听:你们的出现让很多北京的歌迷很向往柳州,描述一下柳州那个地方。
子君:小资。
孔阳:我不觉得小资。我在那出生,长大,我对它感情太深,我没法一句话描述它到底是怎样一个城市。
小P:柳州像个不夜城,24小时都没有休息过,时时刻刻都有人在做自己的事,热热闹闹的。
韦伟:一个很有趣,很滑稽的城市。
一听:下一桶胶泥会是有什么大变化吗?更披头士一些还是电气化更多一些?
旅行团:会有那天那首Rap。整体会让人感觉想跳舞,但不是舞曲,节奏感会强一些。
(后 记:更多的人愿意用小清新来形容这样一支台上腼腆的乐队,其实私下的孔阳并没有那么羞涩,倒显得有些可爱。就像乐队自己说的那样,第一次躺着接受采访,因 为和他们相熟的缘故,气氛显得特别随意,除了和孔阳老老实实的端坐在我旁边的沙发外,子君和小P躺在床上,不时的说着笑话,韦伟直到接受采访的前一秒还在 玩着Play Station。原定的普通话采访,被乐队强烈要求用柳州话做采访,这也是我第一次用柳州话做专访。“台上和台上我们完全不一样,我们在台 上的着装是为了配合我们的音乐,台下我们都穿得很随便,有时候甚至像今天韦伟这么穿。”孔阳说完指着韦伟的回力球鞋,红色运动汗衫和自己修剪的一条牛仔 裤。)(采访/文:朱尔摩斯) -
2008-06-17充满爱和宽容的村落——美国乐队Elika专访 - [Interviews]
一个月前在邮箱里收到Elika的邀请,起初倒并没有在意。另外,我对于Dream-Pop乐队一直也不太热衷,接着他们很快给我发了他们的专辑,希望我能为专辑写些什么,我毫无犹豫的答应了下来,现在看来这个决定还是颇为值得的。如果某一天Elika在中国和牛奶咖啡在中国演出,也许真会是一个好的噱头和不错的差事。

朱尔摩斯:我看过一篇你们的专访,我知道Elika这个名字取自希腊的一所小村庄,为什么你们选择这个名字作为你们的乐队名,这个村庄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吗?
Eva:我的父亲就出身出生在Elika。几年前我们决定组乐队的时候,我们的第一批作品就是我们在Elika旅游时创作的,所以我们索性取了这个名字。
朱尔摩斯:这张专辑的曲目相比很多乐队的正式专辑曲目都要少,也许应该叫迷你专辑更准确些,为什么选择这样的曲目安排(7首)发行你们的处女专辑,而不是10首或者11首?
Brian:主要是因为唱片公司只给我们安排了5天的录音和缩混时间,我们在5天时间里需要录7首歌已经相当紧迫了。我们确实没有足够宽裕的时间录更多的曲子。有些遗憾。
朱尔摩斯:一些乐评人评论你们是一支Dream-Pop乐队,但我从你们的音乐中能听出很一些明显的Ambiente和Post-Rock的片段,我想听听你们怎么形容你们的音乐?
Brian:我觉得叫电子流行更准确些,但是里边有更多的有争议的东西,就是说不是那么流行的东西。我很赞同你对我们音乐的看法,我们的音乐中有不少抽象的涵义,确实是受到了ambient和post-rock的影响的。当我还是一个十来岁的小孩的时候我就已经是一个实验乐迷了,当我做音乐的时候我会让我的音乐变得流行一些,但是那些影响还是会不断的闯进我的创作里。
朱尔摩斯:我不认为这是一张让人快乐的专辑,有一些比较消极的思想和意象在里边,专辑取名《Trying Got Us Nowhere》是不是就是一种预示?
Eva:这个理解很有趣,其实专辑的主题更多是爱和宽容。
Brian:有些时候事情并不是都能如我们所愿,这个就是“人”的一面。我们试图写那些开放且诚实的歌,可有时候事实并不是我们希望的那样。但就是像Eva说的那样,我们的音乐里的宽容要远比其他的一些东西多得多。
朱尔摩斯:《Confidence Killed My Spirit》给我印象挺深,像是一首没有人声的drone作品,而对于这个歌名,我倒有些迷惑,一般情况下,confidence(信心)能树立spirit(意志),为什么你们却认为信心会kill(消磨)意志呢?
Eva:在我们全力以赴的为那些我们看起来可以实现的目标努力的时候,我们的热情和渴望在最后往往都被无情和冷漠取代了。太多的事情都充满了迷惑,那些你年轻时认为美妙的东西在你成年以后都变得少了很多的期待。
朱尔摩斯:你们是否受到早年4AD那批Dream-Pop乐队的影响,比如Dean Can Dance,Red House Painters?
Eva:没有。
Brian:没有,我听过的4AD的东西我只记得有Unrest和Stereolab。仅此而已。
朱尔摩斯:你们互相评价一下,怎么样?
Brian:Eva是我所遇到的最具有天赋和漂亮的人。
Eva:Brian是我所遇到的最本真的人,而且有天赋。
朱尔摩斯:假设当你们演出的时候,你发现了一些中国观众在你们舞台前,你们什么反应?说不定在未来的某天,你们就能切实的体会到这样的激动了,祝你们好运!Eika
Brian:我们非常荣欣,如果能为中国观众表演。
Eva:那是肯定的,非常感谢你的这次采访!
(采访/文:朱尔摩斯) -
2008-06-05BMG A&R总监在Billboard年会上的产业分析:机会与压力并存 - [Music Industry]
这是今年美国公告牌的年度唱片产业年会的一段小采访,被访人是大名鼎鼎的BMG的A&R(其实相当于星探和艺人推广)总监Clive Davis,此人曾是Justin Timberland,Leona Lewis等人的发掘人,目前是后者的制作人和幕后推手。这两段采访里有不少值得关注的产业分析,个人认为比较有参考价值。目前的中国唱片产业虽然畸形,但是规范化和国际化是趋势,并且需要自身的行业引导,民众作为消费方,而消费的习惯和素质需要行业的培养和提高,口水歌似的大歌时代急需纠正,这已经不是一个音乐问题,关乎民众的民生水平。这个访谈我会抽时间听译出来,今天时间太晚了。 -
2008-06-03Mogwai在新西兰——新西兰后摇乐队Jakob专访 - [Interviews]
接触新西兰的音乐应该还是从The Datsuns开始的,直到现在我还很喜欢The Datsuns的那股怀旧原始的劲儿。同样来自新西兰的后摇乐队Jakob这几年频繁的出现在国外各大独立音乐媒体的版面上,甚至有人称他们为新西兰的Mogwai。这是乐队主脑Jeff Boyle2002年的一个采访,由于采访里有过多的无关问题,故译者进行了删选编译。

在哪,什么时候出生的?家乡在哪?
1975年11月18日出生于新西兰纳比尔。
还记得自己第一次被音乐打动的情景吗?
我爸爸就是他自己最忠实的听众,他总是自己弹吉他给自己听。我是听着Miles Davis,John Mclaughlin,Allan Holdsworth,Jimi Hendrix还有Bill Laswell这些音乐家的音乐长大的。所以我不大把这个当作一件事来讨论,我一直都在努力的成为一名音乐家。
最早接触的音乐风格是古典还是摇滚乐?
确切的说是爵士,但是是fusion那类的,我猜你可能会说那是摇滚乐。
家里的其他成员有做音乐的吗?
我祖父和我姐姐过去是钢琴手,我爸爸还有我的两个叔叔都是吉他手,我的小弟弟现在也在做音乐。
谈一下你的音乐背景。
我五、六岁的时候就开始弹吉他,和我的一个同龄的好朋友就经常在指板上鼓捣模拟一些听起来像Jimi Hendrix的声音,最后我确实学到了一些他的惯用和弦,但我但是主要还是对音阶调式感兴趣,这个影响现在看来是潜移默化的,启发了我的很多吉他技巧,后来我十三岁的时候加入了一支乐队。我的第一支乐队是那种工业金属乐队,那段时间我老在听Godfresh的音乐。十六岁的时候我遇到了Jason,我们组建了一支爵士Fusion乐队,有点偏硬核,像 Helmet。到了二十岁,我那会厌倦了吉他的声音,那是我就从纳比尔搬到了奥克兰,买了一台Rolan MC303合成器,自己创作了一些电子乐。后来我就和一些吉他手合作,再后来Jakob的很多音乐动机就出来了。
怎么对音乐产生兴趣的,又是什么时候开始创作的?
都是小时候我爸爸弹琴我听的时候开始的。
你现在主要演奏什么乐器?你选择他们是出于什么原因?
我主要是弹吉他,但是最近我开始大量的使用手风琴和合成器,还有一些电子采样,同时我还会用“水果”创作一点东西。
你更愿意选择什么样的音乐聆听?
其实没有一个特定的风格或者流派,小时候大人们告诉我音乐音乐只有两种形式,一种是好的音乐,一种是坏的音乐。即使现在你给我一张确实很棒的Hip-Hop唱片,我也会毫不犹豫的听,有一张很棒的民谣我也同样会听。我确实听了很多的后摇唱片,但是那绝对不意味着我只听后摇。
最早的时候有哪些乐队,音乐家,作曲家给你很大的影响?
Miles Davis,John Mclaughlin,Allan Holdsworth,Jimi Hendrix,Steve Hillage,Mark Knopfler,Van Halen,the Beatles,Material,Allan Holdsworth。
你听的第一张后摇专辑或者参加的演唱会是哪场?
Bailter Space1993年的专辑《Robot World》。
第一次同台表演的乐队呢?
Septic Carcass.
Jakob是怎样组建的?
在搬到奥克兰之前,我和Jason一块都在一些乐队呆过,Maurice还曾经是乐队主唱。后来我把一些小样发给Jeff和Maurice,说我准备会纳比尔了,然后我回去之后就开始一块玩儿,即兴的围绕那些小样弹一些东西,然后就不知不觉有了Jakob。
乐队的其他成员的音乐品味和你一致吗?
当然,但是我们的品味太广了。
你们乐队在新西兰的知名度如何?
当然不错,在新西兰很多人都知道我们。很多的校园电台都选择我们的音乐播放,在新西兰我们的演出都是人满为患的。在新西兰,我们的唱片也卖得很好。
John Peel在BBC World Service播放过一首你们新西兰乐队Meterman的作品《Tokyo 2005》,这首歌收录在Meterman的专辑《The Silver Age》里,这张唱片他们和你们的上张专辑《Sunsets of Sets》一样,都是在Midium厂牌下发表的,你们怎么看待他们的音乐?
他们的音乐在某些方面做得黑白感比较鲜明,打击乐和吉他riff都比较多,在众多同类乐队里,他们是一支伟大的乐队。
你们的音乐在我看来有点像Mogwai,但是没有他们那么的具有侵略性,Mogwai也对你们影响很大吧?
这个影响是从我和Maurice在1998年的时候看了他们在Roskilde音乐节的演出后就开始有了。但是他们不是最主要的影响,但是他们的音乐会时常不经意的出现在我们生活里。
最喜欢的一张Mogwai的专辑是哪张?
《Ten Rapid》
你们是否创作过像Mogwai那样10分钟以上长度的歌曲?
创作过,但是只是很小的一部分,在我们的第一张专辑里有一首歌叫《Means》长达25分钟。
新西兰目前的音乐环境怎么样?
目前新西兰的新音乐正在兴起,这个得益于我们的政府在音乐产业上给予了大量的资金投入,但是比较遗憾的是,这些举措基本都是照搬了美国和英国的模式。现在大多数的新西兰著名乐队似乎都是在模仿而不是在创新。政府设立的基金叫“N.Z. on Air”,其实这个基金根本不具备任何创新,更像是“American Imitaions on Air”,这对于新西兰音乐来说不是一件光荣的事,甚至有些可悲。不得不承认在这个基金的推动下,像Bailter Space,Straitjacket Fits和the Chills这样的优秀乐队被很多人听到了,但同时他们又被商业的激流冲击着,最典型的就是电台的打榜模式。
你认为新西兰的后摇和世界其他地区的后摇有什么区别吗?
我们被称为后摇乐队可能就是因为我们所作的音乐和他们说的“后摇”很像。Bailter Space和Straitjacket Fits对新西兰的所谓“后摇”乐队影响很大,所以我们听起来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这是我们的传统吧,但是好像世界上所有做类似音乐的乐队都被附上了后摇的标签。
如果给你一个时长一小时的session录制,有下列选择Sigur Rós,Godspeed You Black Emperor!,Hood,High Dependency Unit,Bark Psychosis乐队的Graham Sutton,你会选谁合作?
应该是Sigur Rós,他们现在走在了最前沿。
列举十张你最喜欢的并反复听的专辑。
High Dependency Unit《higher》
Bailter Space《wammo》
Radiohead《kid a》《ok computer》
Smashing Pumpkins《siamese dreams》
U2《zooropa》
Tori Amos《little earthquakes》
Massive Attack《mezzanine》
Tricky《maxinquaye》
For Carnation《for carnation》
Gramsc《permanence》
Jeff Buckley《grace》
Jimi Hendrix《axis:bold as love》
Slint《spiderland》
Looma《continuum》
你是否还参加别的乐队或者自己的私人project?
我偶尔会和Paul Mclaney合作,乐队叫Gramsci,我的弟弟也和Paul Mclaney合作,有时我也会为一个叫Clayborn的个人project写写歌,希望能在不久后发表张专辑。(译:朱尔摩斯) -
2008-06-02How punk are you?一个小测试 - [Funs]
You're so punk. And see, we guessed that without having any idea of what your hair looks like or what kind of music you're personally into. For all we know, you might be a total hippie, president of the chess club, a punk, or all three. The truth is that .
今天下午上班利用闲暇时间,在一个国外网站做的这个测试,回答了8个问题,结果出来了。






